客栈里,大堂木柱旁已有一位男子等候。他胸口抱着一把剑,见来人,神情淡淡,为他们指路:
“二楼。”
魏梵冷色,未停脚步,直直上了二楼。
从踏入客栈起,他又闻到了那抹熟悉的香味,如久违的故人已等候多时般,邀他入席。
而身后,两名暗卫却被拦在了阶梯处。
“你们不能上去。”抱剑男子瞬移到梯口,将剑微歪,拦住他们。
暗卫神色一凛,拔刀道:“让开!”
拦在楼梯口的男子未动,视线从他们的剑尖掠过,脸上透着不屑。
“宜生,放他们上来。”
剑拔弩张之际,楼上一声平静的男音缓缓传来。
宜生闻及面有不悦,收起剑,让开了。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家这位主子的性子还是未改。
魏梵将视线抬去二楼,只觉有几分意思,顿时也挥手退下了暗卫,“不必跟。”
贺玜都不怕他杀了他,他难不成还怕贺玜会有反杀他的能力? 。
魏梵见到贺玜时,才发现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雅间里,唯只坐着一位少年。
一身淡墨长衫,墨发用一根青带束披。窗台黄昏日落,将人衬托得不染尘埃。
面色苍白,眉目淡然,坐在木桌前,手里拿着石杵和器碗,静静研磨着器碗中的细末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