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粼跟在他后面,时不时看向前面男子的背影,那背影笔直平稳,步子淡然,不紧不慢地与她相隔一尺远。
这家伙,装装倒是显有几分绅士,怎么就曾经被女子无情抛弃,爱而不得了呢?
她晃神一路,直到看到大殿中央一桌的全鱼宴,她才隐约明白。
绅士温雅什么的,都是假象。
阴阳怪气才是他原本的嘴脸。
“坐。”孟迢抬眼瞧她,眉眼间温和极了。
她扫过桌上满盘的鱼宴,脸色微黑,看来孟迢是知道她去了魏梵的暗室,故意拿一桌的鱼来提醒自己呢?
“这鱼……”总不会是被毒死的那些吧?
孟迢视线盯在她脸上,问:“不喜欢吃鱼?”
她呵呵一笑:“自是喜欢。就是觉得这么一大桌,未免过于奢侈了些。”
闻及她的话,孟迢佯装纳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寒冷的原因,一早发现河中很多条鱼被冻死了。这都扔了也是可惜,倒不如做成全鱼宴,想必味道是美味极了的。”
她笑容微顿,探头望鱼汤里看去,金汤鲜肉,肉眼瞧去,未见异常。
她眼珠一转,瞥见门口走进的身影,忙道:“王大人来了。”
还不等王休卸下刀,慈粼就瞧着他帽肩上的雪粒,道:
“这么冷的天,真是辛苦。王大人,快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王休卸刀的手一顿,古怪地看了对面女子一眼,却没有客气,盛过鱼汤就喝了起来。
见此,慈粼才缓缓动手盛汤。
她就喜欢王休这样直率不客气的大气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