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乐来不及多说,拉着姐姐往外面跑。
外面的看守侍卫早就被鱼乐调走,现下空无一人,只有袭面而来的冷风,将暖意和昏沉吹散。
两人歇在密林之亭,微弱可见的月夜中,两人面面相对,沉默许久。
“你怎会出现在魏梵的暗室?”慈粼平静下来后,看向鱼乐。
许久不见,她还是爱束一头高马尾,眼睛雪亮极了,看着干练,却总干着愚蠢之事。
“我是无意撞见姐姐进了阁主的房间,便一直留心于此……我绝没有跟踪或者监视姐姐,也不是阁主的命令!”
鱼乐怕慈粼不信,举着三根手指,说得又小声又坚定。
慈粼盯着鱼乐伸出的三根手指:“我们这种人在老天那还有可信度么?”
鱼乐面色一愣,急忙想证明些什么。
慈粼嗤笑,将她的三根手指头覆盖下来,“行了,回去吧。今晚就当没有见过彼此。”
就算被发现,旁人也奈何不了她,若是旁的什么小鱼小虾,就只能任人处置了。
她揉揉昏涨的额间,欲要往回走。
可鱼乐一把拉住她,急忙道:“姐姐,你可是在找解药?你可知……姐姐你的手怎么了,这么凉?”
鱼乐低头一看,手上都是黏糊的液体,才发现姐姐的手上都是血。
“嘶。”慈粼轻轻抽回自己的右手,安抚这个一惊一乍的丫头:“没事,砸墙砸的。你刚刚说解药,你知道我在找什么?”
她眉眼间淡沉几分,看向鱼乐。
鱼乐低头,有些躲闪慈粼的审视,“我一直在关注姐姐……我知道姐姐在找解药,寻找下山的法子,这些天我也在帮姐姐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