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看到贺千瑾站在一家卖女子水粉的店铺,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现在,他只要一看就这些红红绿绿的女子,闻到女子身上沾染的香气,心里就很闷很压抑,有些莫名的烦躁不悦。
纵使已经有明显的生理不适,他也不愿意承认是与那个骗子有关。
贺千瑾见到少年沉冷的脸色,脸上不自然一笑,抬步离开,“殿下累了吧,我们早点回去。”
贺玜从他有些遗憾的脸上移开视线,没有说什么,上了马车。
他好像知道,贺千瑾与他的妻子很恩爱,刚才应是想给家里那位买点天齐不常见的胭脂水粉。
他看着车帘外的身影,生硬开口:“你要去买就快点。”
刚想上马车的贺千瑾身形一顿,默了半响,低声一笑,进了马车:“不了。”
贺玜没有再说话。
贺千瑾也从念家的思绪中出来,看向贺玜,意外道:“没想到殿下还记得。”
贺玜依旧没有搭话,他沉默望着马车的景色,脸上冷漠得看不出一丝情绪。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贺千瑾已经熟悉少年沉默表情下表达的意思了,他试探问:
“今晚,给你做闲笋蒸鹅?”
少年看向窗外的眼睛微微闪了下,没有回答他。可贺千瑾嘴角却露出笑容,自作主张地朝外面马夫道:
“等下路过集市,拎两只鹅回去!”
第37章 孤鸿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