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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谨王眼眶微红,一阵感叹:

“微臣在他幼时还抱过他呢,如今十年未见甚是想念,不知王上可同意臣将他带到使团住处,照顾一二?”

公冶明盯着谨王满脸的心疼,似有探究,最后化成一抹笑:

“叔侄多年未见,孤怎能如此无情?自然是要答应的。” 。

地牢中,“奉王上口谕,将贺玜转交于天齐使团,把人提出来。”

带头之人是宫中统领,一手拿着御令,一手随意搭在腰间兵柄上,威严肃正。

守卫心里一诧,却也不敢多问,只忙不迭地将牢门打开。

来人手一挥,将牢中人架走。

清和水榭中,使团们坐在亭中,看着西院那扇紧闭的殿门,皱紧了眉头:

“你们说,王爷这是何意?为何将质子提前接出来?明明在临走之际带上他返程便可。”

“是啊,这质子住在这里,一身伤还麻烦,外面连带监视我们的士兵都多了一圈。”

对于这位未曾谋面的天齐皇子,他们没有过多的好感,可能最开始,就没有人愿意作为使团来西融。

冒着危险,还要受西融人的冷眼,这一趟谈和既危险又让人憋屈,远没有待在自己国家舒适。

谨王从紧闭的殿门走出,又将门关严实,沉下脸色,朝他们走来:

“你们的话我在里面都听的一清二楚,今日起,谁再敢说出这些对殿下不敬之话,休怪我不客气。”

一众使团憋屈道:“王爷,他算什么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