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玜确为一个突破点。
“贺玜刺杀先王一事已宣之天下,天齐此时必定没脸出兵,只能先以补偿为措施博名声。孤觉得,两国条约未免不可继续,城池划分、经济供应,打压限制,不费兵戈,为利国利民。”
年轻帝王面容依旧温和,声音却有力坚定。
代捷张嘴就要反驳侄儿天真想法。
公冶明抬手一止,似知道他要说什么,“舅舅放心,若他们不识时务,孤便同意舅舅所说,起兵天齐。”
话已说到这,代捷只得闭口,没有再争议下去,想想不过半月,全当战前准备了。
“全凭王上定夺。我这就联合众臣,商议谈判条约。同时让军中众将随时待命,备两全之计。”代捷说完看向公冶明脸色,见他应许后,才放下心来。
“商议之会就交由舅舅主持。”公冶明道。
代捷先是一愣,随后应下,领命告退。
他这个侄儿,对于至高的权力似乎没有他父亲那样占有强烈。他曾还担心公冶明身上流着公冶顺侯的血,多少会带些骨子里的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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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去地牢。”公冶明起身,长身立于阶梯,望向老人。
老奴仆放下手中事务,愣问道:“王上,您去地牢做什么?”
公冶明抬步,缓缓走出宫殿,声音悠然传来:“徐伯跟上。”
徐伯将手往两侧衣裳擦了擦,默默跟上前面的帝王。公冶明没有乘辇,只淡淡走在王宫的甬道中。
徐伯跟了几步,又耐不住地劝道:“王上可要乘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