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知道祎月的性格,只得暗示,“公主不如歇息打扮一下,在大殿里等王上,待晚膳之际,王上自然就回来了。”
祎月想顺着他的话再询问些线索,徐伯却早已熟知她想说什么,道:
“瞧公主的发簪子,都乱了。若是等下王上回来,见了公主这模样,公主岂不是失了形象?”
祎月连忙命令宫女将镜子拿来,见真如徐伯所说,方才心急找寻阿偡,一时跑乱了妆容。
她对着徐伯一笑,觉得徐伯说得有道理,便带着宫女们匆匆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徐伯立在原地,瞧着女子着急忙慌的背影,微微一叹。在转身时,见代捷不知何时立于阶梯下,看着徐伯问:“王上在哪里?”
徐伯看着他一身盔甲,显然是刚从军营进宫,商要军事。
他朝代捷行礼,“王爷随奴来。”
那是一片风景极好,视野极为辽阔的山头。遍地鲜花,簇拥着陵墓,形成一座巨大的花冢。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墓前,背影孤寂。
代捷站在入口,望着那抹孤寂身影,表情复杂。
徐伯解释:“王妃娘娘病逝后,他除了平日的政事,其余时间都待在这里。”
代捷神情一冷,踏去花海,看向那座被人修建得极为精致庞大的陵墓,心中升起酸涩:“你母后也算泉下安宁了。”
公冶明平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可我站在这里,还是觉得冷,觉得太孤独了。”
他转头看向代捷,语气似有执着:“舅舅,要不我再选个热闹暖和的地方吧,这里离我太远,若是母后想我了,我想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