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美,脾气好,出手大方,慈粼大人真是仙女一样的人物。”
少女们的赞叹和夸奖,让踏进茶栈的她一顿,随之苦笑起来。
她们不知道的是,川乌所有的奖赏银钱,都是与人命条数挂钩。
若是此刻她给的不是银子,而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不知道她们是否还会有这样天真的笑容。
她安静坐在茶栈一楼靠窗,看着热闹喧嚣的集市,车声人囔汇成一片。
这样的热闹之地,女子的背影却显得几分凉寂。
明明是一双秋水般杏眸,将一切欢声笑语都纳入眼里,可细看,眼底既透着凉薄又夹裹着冷漠。
三年五载之久,却怎么也融入不进这里,好似她天生不适合这里。
不适合热闹和人群。
她骨子里,还是爱待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村庄,过着是非不断,让人欺怜的日子。
真是犯贱,她想。
“对,犯贱!”茶楼台上说书人案板一敲,重合了慈粼的话,道:
“要我说那天齐质子,就是犯贱,自讨苦吃!在西融活腻了,竟杀了西融的王上,使得西融大乱,大皇子公冶明接手王位。”
“先生说的可是那个窝囊废质子?杀了西融的王?”
这几个字眼落在慈粼耳里,她呆滞了一下,扭头看去那位说书人。
长袍老道正津津有味地为座下客人解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