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极而笑,定在原地,“想来也是,魏梵再神通广大,也无法预测我今日一定会走这一条路。”
她忽然弯腰,指尖沾染的血迹贴在鱼乐惨白脸颊,抬起,审视她:“是你让我走的这条路。”
审视,陈述。
终是受不了慈粼锐利眸子的压迫,鱼乐被迫仰着头,艰难开口:“姐姐”
“啪。”脸上被挨了一下。
慈粼眉眼弯弯,却冷了语气:“我说过,不要叫我姐姐。”
鱼乐脸上的巴掌并不重,却将她的脸烧得抬不起。
然,女子手间的力度却不容她躲避,她哽咽一声,艰难开口解释:“是我擅自炸的。”
慈粼眸间微凝,松开了她下颌。
鱼乐却依旧跪在地上不动,语气透着几分倔强:
“姐姐平时很果断,为何在这件事上失了决断?如今川乌的接应不知我们的处境,回川乌之路遥远艰难。若是不能甩开西融的追兵,我们何以能安全回去复命”
“我知道姐姐对贺玜有几分包容,可姐姐既不能将他带回川乌,一路又要分心照顾,与他同行,非良策。”
鱼乐偏开眼,道出心中真实想法。
前日,她并未将贺玜送至暗道,而是在他醒来后与他做了个交易。
她当时只是试探此人对姐姐到底有几分真心,却不料,他却答应得如此快。
她对大婚当日的撤退路线生出了第二份计划。若是西门的接应出了变故,她便要贺玜带着姐姐从暗道撤离,并答应他,事后劝说姐姐,将他一同带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