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栏杆,朝着空寂的山间,怒吼一句:“杀!”
男人带着疯批的暴躁,彻响整个林间,似有低声森笑:“孤说过,不许忤逆我!你怎敢试图反抗?”
他看着山下那有七分相似的面孔,“这将是孤对你的惩罚,你既然想死,孤就一同送你最爱的儿子上路。哈哈哈!!”
呸。
慈粼眉浮寒霜,拔出发髻间的簪子,快准狠地扎进公冶顺侯的脖子,徒然截断了他的笑声。
怒瞪的眼珠缓缓转动,盯着慈粼面孔,“…你呃…!”
慈粼冷漠着脸色,那支蝴蝶玉簪没入鲜血涌动的皮肤里,见人还能发声,便徒手缴着玉簪,连插了几个窟窿。
随后,眼睛都不带眨地抽出男人的佩刀,将其项上人头割下。
“殿下!她…她…!!!”事情发生的太快,导致他们看见时,高楼上只身一具无头尸体,还有一名平静美艳女子。
那个女子,他们认得,是殿下的妻子,景和公主。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把公冶顺侯杀了,还取了他项上人头。
山下的侍卫全部震惊地看向公冶明,发现他们殿下脸上也透着惊诧。
回首望去,对上了山下男人的视线,她短暂一怔,手中抓着的头颅微微往后一藏,刹那的遮避,晃荡了一地的血。
她收回视线,将手上的东西装入事先准备好的袋囊中,系在腰间。
冷漠低头,身上被溅起一身血,连带那张白皙的面孔上,温热的血液染上她右脸,滴答流在她脖子上。
鼻尖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第一次,感受到胃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