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的娘娘,就再也不用困在这寒心之地。
佳清呛咳起来,随后缓缓睁开半瞌的眼皮,浑浊的瞳孔透出心疼,“那偡儿该是有多难啊……”
她缓慢侧头,目光朝窗户方向看去,老嬷嬷以为她想开窗,正要起身去时,只听榻上人空洞了眼神:“阿舒,外面风大,将篱笆下的花朵都摘进来吧。”
“摘进来,放我边上,我想看看。”
床边人怔霎间,泣慰起来:“好,娘娘等着,老奴这就去摘。”
老嬷阿舒蹒跚着身子,在此刻走得疾快,扶着门出了屋子,才泪眼纵横,嘴里无声念叨着:“娘娘肯看花,是好事,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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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去后山。”
此已过夜,炽热明亮的火把蜿蜒环山,盘踞山间的弓箭齐刷刷对着来人。
公冶明的人马一踏入后山地界,隐秘在山脚的士兵立马冲了出来!黑夜旷野中,如潮水般涌来,箭矢凌空乱飞,喊杀声震天,一时间,亮如白昼。
公冶明伫立百兵之间,眼眸深邃凝冷,看向山腰间星光点亮的绮丽高楼,楼栏之上站一金龙袍服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他。
高楼嵌建在山腰,檐头如青龙盘踞,往外延伸着爪牙,如只手遮天的阎罗,在宣告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很快,公冶明的视线注意到了公冶顺侯身边的女子,一袭嫁衣如火,红颜上惊艳魅丽,双手缚捆,站在公冶顺侯的身边。
公冶顺侯并未带旁人在此,想必是不信任任何一人,就连他一惯宠爱的墨辛王后都弃置不顾,唯独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