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来,我如何睡得着?”屋内女子缓道,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
周身的侍卫平日哪里听过这样暧昧的调情,纷纷往前走去几步,似有回避,“殿,殿下,您要不还是……去去吧?”
公冶明瞥了几眼有些结巴起来的侍卫,面不改色地推开了殿门。
入眼周遭尽是红绸、喜烛,还有榻前端坐的女子,嫁衣似火,艳丽魅惑。
他定住脚步,未再靠近,眼下确是不能再耽搁于此,他酝酿开口,想着该如何先拒了她的好意。
“殿下为何不敢靠近些?都已过吉时,殿下还要我等多久?”
男人听到这些直白的话语时,语气依旧镇定,只是耳尖不觉红了,“明日再与公主解释,可好?”
他抬步往门口走去,殿门猛地关上,身后带着一丝疾风,顿感一把利剑袭来。
可那人如等着她动手般,早有防备,他从容侧开身,抽出腰间的剑一挡,将目光落在这张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面孔,与他印象中有些细微差别。
以往的她,虽明媚妖惑,可每当与他说话或讨好他时,总会带着伪装不了的内秀,那份含羞通常藏在女子颦笑间。
可眼前这位模似景和的女子,脸上全然是魅惑,是模仿。
他将手中刀柄一旋,刀锋对准“景和”,毫不犹豫地刺进她胸口,将她踢倒在地,长剑嵌进她细皮的颈上,沉下嗓音:
“说,公冶顺侯在哪?”
男人声线沉得凌冽无比,犹如宣判死刑的神,高高在上地睥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