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想起鱼乐的声音,她抬目,朝他展开手臂,“殿下,要抱一下么?”
床边男子恍惚,随后微微俯身,由着少女攀环住脖子。
只见她搂着男人脖子,贴在耳畔,轻道:“殿下挺好的,真的。另外,空了,去看看王后吧。”
不等公冶明反应,耳边气息离开,环在他身上的手也抽离。那一刻,他未曾思考,伸手去抓。
然而此刻,殿门被鱼乐打开,那只手顿时缩了回去,慌张离身。
鱼乐脚步一顿,竟是在公冶明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她收回疑惑的视线,对着他行礼后,疾步走至床边,看向慈粼,“公主,你怎么样了?”
慈粼只笑笑,摇摇头,对着后面站定的男人道:“劳烦殿下了。”
公冶明情绪有些复杂,他想解释什么,却迟迟不曾说出口,最终,他只朝着外面吩咐,差人备辇。
慈粼被鱼乐搀扶着,出了殿门。
他站在殿内,看着床榻上被少女休息过的痕迹,暗暗皱眉,他平生,不是最不喜祎月进他的房间,弄乱他屋中一物吗?
为何此刻,他竟能容忍别的女子碰他的东西?
老奴仆进来收拾,看见床尾柜上的血迹衣裳,准备处理之际,一枚令牌掉落。
“啷铛”一声,将公冶明思绪打断,他闻声看去,地面上静静躺着一枚令牌。
“天齐卫令”字面跃然于眼底。
“殿下,这是?!”老奴仆将令牌拾起,递给他。
公冶明身形一顿,退一步,眼里透着意外而迷茫,看向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