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出现在西融,本就不是来交朋友的。
“我未曾答应你什么。”她默了半响,无情开口。将窗关严实后,从容走到了床边,“外面守卫收队了,你该回去了。”
女子一句解释都不曾有,让贺玜格外受伤,他的脚步似灌了铅,未动:“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这句话落在慈粼耳里,有些变了味,变得似有暧昧。
她双手撑在身的两侧,侧头看他,青丝未簪,瀑满腰肢,未施粉黛的脸上透着笑:
“我不需要。若有人来拿,你给他便是。”
女子话间透出几分劝说。
他扶着门,指尖发白,神色满是寂落,自哀低哑,良久,未说一句话。
如悲凉孤月,纳入她眼里。
她轻滚喉咙,轻笑地垂下头,睫毛微眨,盯着金丝木铺成的地面:“地板都要被你弄脏了,会被人发现的。”
她抬头,望去少年错愕呆滞的眼神,从被褥下摸出一瓶金疮药,起身,走至跟前,递给他。
少年没有接,生气又迷蒙地看着她。
她扯过他的手,将药瓶放至掌心,“你知道的,我若是想要杀你,早就杀了。”
少年盯着她,一信九疑。
“我承认,那个杀手确与我同出一属,但他并不听我令。所以他下回再来,我替你挡一刀,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