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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粼朝那抹喜色大红看了眼,很好,见了血也看不出来。

而这边临风殿中,檀桌上摆着新郎婚服,椅上的男子闭目沉思。

老奴仆将婚服端走时,听见椅上男子开口问:“你说,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老奴仆将婚服整齐放在衣橱中,“娘娘可能是想要殿下同公主琴瑟永谐,相伴白头。”

公冶明缓缓睁开眼,晦暗不明的情绪复杂涌动。

他告诉过母后,此和亲公主乃他计划中关键一棋,他与公冶顺侯相争,图的从来不是她这个人,自也不会真图一段良缘佳偶。

“殿下,何不试一试,她未必不是良缘呐。”

老奴仆跟随主子多年,知晓他隐忍多年,迫切想要救王后于苦海,脱离当今王上牵制。旁的皇子在吃喝玩乐,他便苦习钻研,如今一身武功,一腔计谋,却失了一颗真挚待人的心。

权势压迫,利弊衡量,终会活得少些人情味。

“徐伯啊,为何你总将事物想得那般美好?”他靠在椅上,轻声叹问。

老奴仆听到殿下的调侃,摇摇头,语重心长,出了门口,“老奴并不希望殿下功成名就时,陪在身边的皆是趋炎附势之人。”

公冶明视线落在衣橱夹露的婚服一角,静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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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戌时,皆要入定,慈粼被殿外巡查的王宫守卫吵醒,正要起身去看,守在殿外的鱼乐小声提醒:“公主,您忘了?”

她下床一顿,打开窗,对上鱼乐警觉的眸子,才明白,这是那边接到她的情报,有了动作。

而宫中那队守卫随意巡视几圈,不耐烦道:“哪有什么刺客?瞎折腾我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