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笑一声,从容地将手臂从祎月那里抽出,不等祎月再说话,便对着殿外的侍女吩咐:
“传膳吧,同阿月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祎月知道,这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如此,祎月便顺着他话点头,挨坐在他身边。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了篇,谁知公冶明,在一顿沉默饭后,出声道:“明日,去趟长新殿。”
没有商量,毋庸置疑。
祎月手间一顿,应道:“是。”
公冶明出了广月殿,刚走不远,就听见殿内瓷碗砸碎的声响,他脚步未停,似没听见。
跟在身后的奴仆也只是将头低了低,默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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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慈粼刚用午膳,就见门口一身影未经通报,擅闯了进来。
在看清人后,慈粼的目光顿在了后面鱼乐身上,无形之中一道威压,多年的肃杀之气,在那一刻,刀在鱼乐身上,又缓缓敛藏于眼底。
同慈粼相处这么久,被她整日温柔的假面迷惑,在这一刻,鱼乐猛然正视到了慈粼真正的身份,“扑通”跪在地上,如同在川乌阶级下,跪伏于元级上司前:
“鱼乐没拦住她,请公主处罚。”
她并非拦不住,是怕一使劲伤了这位娇蛮的公主。
“知道了。”
慈粼淡道,眼神敛抬,看向擅自闯进的祎月,“祎月公主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