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怪她了?她耐着好性子,想着不生事端,解释道:“是你一直扯着它,我让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祎月公主,你想要如何?”
“我要如何?”祎月盯着她那张淡定的脸,质问道:
“当是你要如何?你不是天齐送给君王的女人吗?为何要赖着阿偡?一个无关紧要,拿来如交易一般献给王上的女人,也配得上阿偡?”
慈粼琢磨了许久,才得知祎月口中的阿偡是公冶明,她不禁微微挑眉,扫过她激动泛红的脸颊,疑问道:
“你们不是兄妹吗?兄妹之间也能喜欢么?”
祎月没想到这个女子竟当面问得如此直白,瞬间脸上难堪起来,她本就和阿偡没有血缘,只是养在王后身边,将来,是要辅佐阿偡的。
起初和亲公主到西融时,她还不在乎,想着历来女子都逃不过献给君王的结局。可不知怎的,今年,阿偡竟是为了个女人反抗了王上,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你闭嘴!”她气急败环,一道重力的鞭子猝不及地抽了下来,落在了慈粼右手边,擦过衣袖,惊险万分。
在鞭子弹回去的瞬间,被人攥住,随后一扯,水蓝色裙摆往前扑去,一个踉跄,跌落在慈粼腿边。
她刚想站起来,瘦滑的下巴被人如钳抬起。
慈粼端坐着身子,微垂视线,居高临下看向她,“怎么?我说的不对?”
祎月脸上一阵红通,羞愤中带着一抹震惊,眼前看似举动随意的女子,力气竟是大得让她无法抽离这股掌控的力度,她只能无力又猖狂地叫嚣着:
“你敢对我这般无礼?我定当要让阿偡看清楚你这伪装的假面目!”
慈粼淡淡一笑,松开手:“鱼乐,送客。” ?祎月爬起来,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无形中透着一股强势:“你敢赶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