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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了七八年,一次用处都没有。倒不如做件好事,是吧?”

宜生眸子微暗,转身离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床铺下那一方通往王宫外的暗道,宜生也没有搞清楚过,到底他拿来是做什么用的。

就在西融这样窝囊的待着,宜生真觉得,贺玜天生就是受虐狂,空留一条逃生的暗道和满怀武功的护卫,却打骂不还手。

贺玜不恼宜生的脾气,只眨着墨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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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

身影越过高墙,慈粼落于王宫郊外的一棵枯树下。察觉一股冷风而来,她跪于地上,恭迎道:“阁主。”

杂草地面,视线中出现一双玄色靴子,踩着枯叶,缓缓定在她面前。

她垂眉,等待着来人的命令。

“许久未见。”

声音透着几分薄冷,如夜间月色,汵汵落压在身上,令人背后生出寒凉之感。

慈粼在川乌待了五年,也随他身边五年,最是清楚这声寒暄,是他动怒之前的征兆。

一只大手从玄金色的大氅伸出,悠悠探至少女的下颌,轻轻挑起,少女的面孔随着修长的手指,显现月色下。

也显于那人眼前。

男子一袭暗红长袍,身肩披着玄金大氅,半张脸用青墨面具遮挡,面具上描绘着白玉月季,未示人真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任务为何还未完成?”

慈粼忍着下颌的痛感,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