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里离公冶明住处不远,她怕若是被人发现闹出动静,引来公冶明,毁了她的计划。
可眼下,也只能先去探探再说。
她拉起警惕,夜往王宫后山探去。在快接近后山时,察觉出后面有动静。
她神色一冷,消失在黑夜之中。后面的人刚要跟上,女子转瞬在他身后,锋利的匕首攀上他后颈,一只手扣住他的肩旁,将他推抵于树干上。
男子身形颀长,右腿不利,更不会武功。被慈粼这样一压,喉咙轻“哼”了一声痛感。
身为杀手的她,瞬间觉察出了此人的身份,她盯着那人右耳延后的疤痕:“为何跟踪我?”
少年没有回答,细长的眉眼也始终垂着,此刻被人抵在树干上,像极了个不会言语的木偶。
慈粼眼一眯,手劲一狠,将他的头重重按在粗糙的树皮上,愈发不耐:“说。”
直到慈粼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才闻声一句“后山去不得。”
慈粼眼神逐渐冷冽:“你在监视我?”
贺玜闻言摇头,沉默一响:“只是,碰巧。王宫山上常年有暗哨监视,只要踏出这片林子,便落入监视的范围。”
要说方才她是手下留情,此刻她是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连武功都没有,却轻易能够道出她的行踪计划,这样的人若留着,对她后面的计划定会有生枝。
慈粼不愿再去多想,也不愿去接受这平白无故的善意。
今晚,就当是送他一个乱世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