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心下一颤,她抬眼看向公冶明,只见他也在看她。
他是在怀疑她?可她哪里被他看出了问题?
“殿下,太医来了。”门外的医士提着药箱进来,公冶明起身,给医士让道。
“公主,可否让我一观?”
慈粼敛绪,将手腕递上,魏梵的奇医奇毒在百家大夫之上,他调出来的孟迢自是可居第二,一般大夫还真诊察不出来。
医士探诊一会后,皱起了眉头,“这”
站在后面的公冶明发问道:“如何?”
慈粼镇定地看向医士,那位莫约四十的医士看了眼慈粼,道:“不应该啊,公主年纪轻轻,为何从脉象上看,浮而迟细,气血虚之。”
医士抬头看向慈粼,问道:“公主的身子不应该是如此啊?”
一个天齐皇室的公主,怎会身子如此差?
随着医士的话,公冶明的视线也随之探来,要说适才那句“不像公主”是玩笑,那此刻公冶明的目光,便是赤裸的怀疑。
慈粼收回手,低头垂眸。
一旁的鱼乐瞬时跪在地上,接道:“殿下有所不知,我家公主在天齐,因生母为妃,受尽其他公主皇子们欺辱,苦不堪言。也只有到了西融,公主才逃离了这种暗无尽头的苦日子”
“鱼乐。”慈粼出声制止,垂着眉眼,安静地坐在床上,像极了饱受苦楚却有些自尊的不受宠公主。
医士闻及她的经历,只叹息摇头,公主的身子若不加以调理,怕将来恐有红颜玉损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