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随意进出公冶明的居所,她不认为是兄弟关系好,反是处处透着不把公冶明放在眼里的意味。
一声“啧”响起,公冶承随手扔下茶杯,茶杯与桌面发出一阵“叮啷”声响,“大哥,你这茶透着一股子陈味,啧,改日我将父王赐的那盒九春细雨拿来给你?我平日也不爱学这些斯文人的东西,放我那倒是可惜了呢。”
慈粼从这番话中听出了嘲讽,观之公冶明,他并未有恼怒,只笑着回道:“多谢三弟。”
盯着他那张温和的脸庞,公冶承挑不出毛病,便当即将视线落在慈粼身上,“哎?这就是那位从天齐来的和亲公主?”
慈粼垂眸,回道:“景和见过三皇子。”
“哎呦?别说,当真是标致呢?瞧瞧这张小脸,还有这腰”
公冶承眼睛有些发直,两手比划着眼前美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若是往常,她定将此人拔了舌头,再同他那个好弟弟公冶森一个下场!
可现在,不行,得忍。
慈粼装作羞恼几分,将视线投去公冶明,耳边是公冶承的满。话,她水盈的眸中聚满委屈,逐渐红了眼尾,好似再多听一秒,她就能当场哭出来。
公冶明对上那双委屈通红的眸子,将手中茶杯放落,缓缓出声:“三弟,对公主不得无礼。”
闻及这句带着不温不恼的制止,公冶承嗤笑一声,眼里透出不满,却也是停住了调戏。
看来,公冶明是吃娇软美人这一套的,慈粼暗道。
公冶承忽然双手一拍桌子,站起身,带着与适才不样的强硬态度:“这茶也没什么好喝的,近日听闻五弟得了一艘画舫,邀我们游玩。大哥,随弟弟们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