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顺侯沉脸一哼:“何时孤还未用过的东西,轮到他先用了?”
墨辛旋尔一笑,“也是,当初商议之时,也不曾立下纸约说这景和公主就是给他的。如今闹起来,也无妨。”
公冶顺侯目光一凛,横眉道:“他若敢不服,就别怪孤不留他!在西融,孤就是天,这西融的天!”
鸣春房
慈粼踏进这房间起,就闻到了浓重的香薰味,这里的装饰不同其他房间,画壁美人如云,粉色幔帐从梁上缠绕,随风晃荡,宛如曼妙女子。
再往里走,一处偌大温池,能容数十人,池高矮错落的构造,池沿看不懂的形状雕刻,还有那处落地的铜镜,让这里无形旖旎靡色之息,充满不适之感。
“公主,请沐浴。”侍女停在温池旁,为她脱衣。
慈粼大抵猜到这个公冶顺侯是什么意思,她微微一笑,正愁没有机会。
“沐浴之时不喜有人伺候,我自己来吧。只是,我的侍女还在宴席外面等我,劳烦这位姐姐去个消息,让她早些回去。”
以往的女子被送进鸣春房都会哭闹一番,见慈粼不闹,侍女便答应了她。
随着大门关上,慈粼眼神逐渐冷漠,将视线落于这偌大的温池,她虽穿着鞋袜,却依旧觉得脏。
她穿过如瀑的纱帐,却被眼前的景象一震,白玉堆砌的殿堂中,摆立一幅幅水墨而成的少女画。
画上少女仅有一丝微布遮盖,曼妙身姿在画架上如真人般惟妙,楚楚动人。
能这样捕捉每位少女表情,作画之人定是用了什么非人的手段,否则这些妙龄女子又怎会甘愿成为他人笔下不可见光的欣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