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面露难色,天齐的公主何有能随便示见外人之理?
“这这,阁下恕罪,公主即将和亲于西融大皇子,如今还未到西融大帐,哪能下轿?”
“听说天齐的女子都长得像那魅狐子模样,如今送来我西融,谁知你这是不是天齐使的狡诈计谋,用女子来迷惑我西融大好男儿?再说了,这天齐的景和公主本王早就见过,如今再相逢,倒是装含羞起来了?”
这个张狂轻浮的男子是西融王的第六子公冶森,平常跋扈张扬惯了,对于这位即将要成为自己兄长的嫂嫂是一点不放眼里,竟敢当着众多人面出言调戏。
使者气红了脸,正色斥道:“阁下休要胡言。”
公冶森邪笑一声,眉间透着轻狂之意,手中马鞭玩味的挑着,“不信的话,我可当面问问她。”
坐在轿中的女子着繁琐婚服,端坐直视着一隔之遥的帘子,透出声来:
“我并未见过阁下。阁下说见过我,可有什么证据?我虽和亲于西融,却也是天齐的公主,不是谁都可肆意诋毁的。”
女子微掀一角帘子,露出冷艳的红唇,句句清晰,不见半分胆怯之色。
公冶森听及,寻去声音的源头,起初他只想羞辱一下这个和亲公主,也是给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折个面子。
可越往后,他越怀疑轿子里的景和公主是假冒的——因为他真的见过景和公主,前些年,他去过天齐,调戏过出宫游玩的景和公主,胆小如鼠,无趣至极。
而这声音与之前的,像又不像,那位景和公主可不会说出这样令人吃惊的话来。
好似知道有人在打量她,“若阁下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可上前几步,瞧得仔细些。”
公冶森驱使着胯/下马,朝着那顶轿子去,他眯眼,抽出侧边士兵的刀,缓缓挑开那帘子。
在看到女子的容貌时,眉间一皱,刚想出声,迎面而来一根细利的银针,穿破了他的喉咙!
瞬间失声,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捂着喉咙,嗤嗤作响,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指缝冒出来,“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