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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善对天文星象不甚了解,因此李方圆讲课的时候,稚善也坐在讲堂里,和孩子们一起听。

在这一点上,她太有发言权了。

“婶子,我原先也想劝李先生,教孩子们认字便好了,为何要花费气力讲些深奥的东西。”

“可是当我坐下来听了之后,我便不那么想了。婶子,您可知道《周易》?”

见对方点头,稚善继续道:“《周易》里讲,‘观乎天文,以察时变’,其实天文与农事息息相关,二十四节气是如何确定的?宫里为何要设钦天监?这些都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婶子,我看不如这样,您跟我一起进讲堂,听李先生讲课,多半就能理解了。”

后来金金得知此事,还调侃稚善,“你这山长是越当越娴熟了,我看以后学堂招生也会越来越多,我们就要换更大的地方,办更大的书院了!到时候也和嵩阳书院、白鹿洞书院一样,闻名天下!”

稚善不敢想。

金金推推搡搡地笑着:“想一下又不费事!我就敢想,说不定哪天我当上国子监司业了呢!”

“呵。”尚柔冷笑着路过,一如既往怼金金:“那你还是梦的不够多,怎么不当国子监祭酒?”

听了这话,金金一脸“你不知道了吧”的表情,说:“现任国子监祭酒是我阿娘的表舅的连襟,再怎么说也是熟人,我总不好把他老人家拱下去吧?”

尚柔:“……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金金怒:“谁胖了?你以为我是邢严吗?哦忘了,我们家邢严已经瘦下来了。”

尚柔翻了个白眼,“我真想给一年前的王金金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见两人又拌嘴,稚善无可奈何地揉了揉额角,自个儿躲到厨房去。

没有榴香的帮忙,稚善只能自己挑大梁准备午食。

幸而孩子们捧场,无论她端出什么吃食,他们都喊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