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沈誉快把一壶茶饮尽。
谁叫他紧张呢。
“薛姑娘。”
“嗯?”
“中秋就快到了,那一天我们也可以见面吗?”
稚善托腮看戏,思绪还没收回来,随口应:“可以啊,中秋晚上很热闹,我们可以去逛庙会。”
对,就是这样,逛庙会,放河灯。沈誉在心中补了一句。
谁知稚善紧接着说:“榴香喜欢吃好吃的,逛庙会她肯定最高兴了。到时候把金金、孟君虞也叫来吧,人多,可以分享不同的吃食,尝到不同的美味。”
沈誉:“……”
榴香就算了,怎么还有王金金孟君虞啊?王金金来了,那邢严岂不是又要跟着?
一行人上街,一字排开,都不用手挽手就能把路堵死了吧!
咕嘟咕嘟,沈誉饮完最后一杯茶。
他偏过头,认真地看向稚善。
却见她的注意力全在戏台上,一点儿都没分给他。
沈誉有一瞬的伤心,但很快安慰自己,这会船节的热闹戏码是他带薛姑娘来看的,眼下她看得很投入,那不正好?说明此地来对了。
把自己哄好之后,沈誉清清嗓说:“中秋的庙会,我想和你看,只和你,不要别人。”
“啊?”
稚善终于反应过来,惊讶地转头,对上沈誉的目光。
“就……我和你两个人吗?”她问。
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稚善脑筋转得飞快,一瞬间东想西想,惊疑不定。
这时,沈誉说:“对,我只想和你两个人看庙会,两个人看南戏,两个人骑马,还有很多事我都想和你一起,不要别人,只有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