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这样连脸都不要了的嫌疑人。

取保候审的日子其实并不好受,楚芃麦仿佛活在楚门的世界里,走到哪儿,身后的安保人员就跟到哪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遛狗走的距离稍微远一点,脚上的电子镣铐就要开始滴滴滴作响。晚上十点到早上七点宵禁,他只能待在家中,不能外出。

每天,他都要定时打电话给法院。每周,他都要固定到法院打卡,向对方证明自己没有逃匿。去医院“孕检”,去“律所”和律师沟通,都必须提前写申请。

因为打着成为人造子宫受试者的旗号,楚芃麦还不得不装模作样,偶尔去一趟郑云崖家的xx医药公司,美其名曰配合医院试验,实则抓住任何机会放风。

在那里他倒是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教授,这是什么基因编辑系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楚芃麦歪着头看,觉得很像他学过的编程。

教授笑了笑,自豪地说:“这是维塔碱基编辑系统,我们还在实验中的用于治疗癌症的基因编辑系统,它比主流的crispr更强大……”

见楚芃麦还想再问两句,他身后的安保人员接收到检方的指令,气势汹汹地夹着他的胳膊,强行将他带走了。

“楚先生,我们的保释协议里有一条,您不允许进行农学研究。再有下次,我们就要送你回拘留中心了。”

被壮汉拖走的楚芃麦:……

烦死了!他就问两句而已,以后他少外出总行了吧!

减少外出,那他就在家拆家。不是,在家无所事事,他就试图拆庄园的绿化带种菜。然后……他的菜种和农药化肥也被安保人员没收了。

“你们没收这些做什么?”楚芃麦彻底无语,在开垦好的土地上叉着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