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低头看向桌子上的文件……

《豆科植物-根瘤菌共生固氮的分子调控机制及其异源重构研究》

《构建玉米-根瘤菌共生固氮体系的关键技术研究》

《非豆科植物草莓与根瘤菌共生关系的建立与机制探索》

……

楚芃麦:?????????

什么?研究人员破解不出来?他顿时心如死灰,不敢想有多少人看过他的论文。

他是承认这些论文是他写的?还是不承认这些论文是他写的?他是承认自己在乱写?还是承认自己没有乱写?

最终,他想起郑云崖所说“香香,在警局保持沉默,什么都别承认,一切等我和大使馆”,选择了……

“在见到律师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

黑漆漆的单人临时囚室中,仅有一张金属椅子和一个不锈钢马桶,空空荡荡。角落里,摄像头的红灯不断闪烁着。

穿着橘红色囚服的楚芃麦就坐在那张冷冰冰、硬邦邦的椅子上发呆。当然,他只是表面发呆,脑海中正和系统吵得火热。

“垃圾系统!你们这什么破任务啊,我看根本没有人能完成,三个月生一百万个孩子,疯了吧!”楚芃麦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