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统威廉垂着头:“没有……”
阿美丽卡总统抿紧嘴唇,攥紧手里的报纸,留下一道皱皱巴巴的痕印:“什么意思?”
“华国每个月的大豆进口量都在缩减,这个季度较上一季度缩减了近800万吨,下一季度预计将再次缩减。他们……没有再下任何大额订单。”
副总统威廉坐到总统对面的沙发,深吸一口气说:“经济顾问根据华国缩减的大豆进口量,和其国内新增的玉米种植面积估算,他们必然已拥有蛋白质含量超过18的高蛋白玉米。”
“这件事麻烦了。”阿美丽卡总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摔下手中的报纸,起身来到窗边,凝望着总统府外聚集在一起数以千计的群众。
原本宽敞的总统大道,现在已被人潮淹没。这些人高举着反对他的横幅,摇晃着国旗,吹响哨子,发出他听不清内容的呐喊。
防爆金属路障和防暴警官组成的防线,将愤怒的声浪与他脚下的建筑分隔开。
其中有的反对者戴着红袖章……那是他曾经的支持者——郊区的农民。对方手里拿着尖锐的标牌:反对经济战争!我们要国际市场!谁为我们的生活负责!
总统面沉如水,他听到身后的电话铃声响了。副总统威廉接通电话后,唯唯诺诺对他说:“总统先生,世界四大粮商的chd,bk,还有a的董事长希望与您会晤。”
“我知道了,你安排时间……”他罕见地走到旁边的抽屉处,拿出一只雪茄,用剪子剪开,点燃……深吸一口。
当买方离不开卖方时,就是卖方市场,他可以为所欲为。但有一天,买方不再需要卖方,他曾经扎向对方的利箭,就在此刻倒转,直指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