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盐碱地治理都要当政绩考核的硬性指标了!”隔壁桌同事猛地抓了抓头发,“我们这哪有那么多盐碱地啊!”

角落里,一位老同志干咳一声,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咳,好像还真有,红山那一片都是。”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我看这上面列出的系列抗盐碱作物,大部分估计都够呛,但种种冰草还是没问题的。”

“嚎什么嚎?”科长从隔间走出来,扬了扬手里的配套细则,“这次好歹设立了国家级产业基金,有专项拨款!不用咱们自己掏钱修水利、搞培训,知足吧。”

“但是累啊!”年轻科员哭丧着脸,“我听大领导那意思要搞脱贫攻坚那样的驻村工作队,包干到户……万一把我弄进去……”

他一脸绝望:“我哪种过地呀?我连小麦和水稻都分不清楚!”

科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想去,上面恐怕还不放心让你去。看着吧,今年肯定要设置大量农业技术岗,专门招懂行的人来做这个。”

政策带来的影响还在不断蔓延……

农机厂的工程师们对着图纸争论,研究如何设计专门用于冰草收割的机器,要有收割冰草种子的,要有收割用作饲草的,要有收割用作蔬菜的……

化肥农药企业的实验室里,研发总监紧急召集人马成立研究小组,意图尽快推出针对不同抗盐碱作物的专用化肥和农药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