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不得不打电话统一回复:“我们厅长去中央开会了,这件事得等他回来亲自决定。”
从首都回来的农业厅厅长,屁股刚坐进办公室,正要向部下吐槽可恨的外国资本,亡我华夏之心不死,面前就放了厚厚的一摞申请书。
他拿起一看,竟然是很普通的未过审作物试种申请,脸垮了下来:“什么意思?这样的小事还专门留给我拍板决定,你们也是有够偷懒的。”
部下唯唯诺诺地说:“厅长,您再往下看几张。”
厚厚的一摞纸,厅长一张一张地看下去,发现全部都是同一个品种的试种申请,面色不由凝重起来。
还未过审的作物,便意味着未知的风险。若是小规模种植,风险带来的损失是完全可以接受。若是大规模种植,未知的风险爆发……
沉思半个小时后,厅长抽出周院士和兵团农业研究所的试种申请,签字批准。其他申请书,他则全都交给农业厅工作人员,轻声说:“这些通通不予以批准。”
没多久,农业厅厅长就接到周院士打来的电话。
对方劈头盖脸把他臭骂一顿:“老李啊老李,没想到你也变成了怂货一个!为什么其他都不批准?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是吧?我看你就是怕担责!”
听到这话,厅长也愤怒了:“我这是怕担责吗?我这是在为新省农业负责。你知道这是多少亩盐碱地吗?万一大规模种植出现其他冰草那样的返盐现象怎么办?几年治理工作全白干了!”
这边,办公室里吵得厉害,那边,始作俑者楚芃麦的生活却一片祥和。
嘻嘻,他又放假了,虽然还有刘院士布置的论文作业,但他又变成一只自由且快乐的小狗了!
纳西州的水一族竹楼里,楚芃麦正和比奇打打闹闹,你追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