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行驶过的地方,坚硬的盐渍土被锋利的深耕犁翻起打碎,形成一种白灰色的土壤。别说,这样的土地还挺费犁的。

另一辆拖拉机上的阿罕大叔摇着头,大喊说:“这地方荒无人烟的,要是一个人干活还真有些吓人,生怕远处的沙漠里跑出只狼来。”

“没关系,这里以后种冰草,种子撒完就不用管了,收割的时候我们再来。”

同样在拖拉机上的楚芃麦随着音乐晃动身躯,大声喊回去:“而且咱们这地方现在贫瘠的连狼都不愿意来,不用担心那么多。”

忽然,阿罕大叔声音有些打颤:“卧槽!香香你快看,那些影子是什么?狼群吗?还是别的什么动物?”

什么?狼?楚芃麦也被吓得一个哆嗦,但他用自己52的视力定睛一看,远处是几个穿着灰衣服的小孩,无语地说:“狼什么狼,那是小孩!”

几个小孩和楚芃麦一对视,迅速转身跑开了。又过去半个多小时,五六个年纪较大,做牧民打扮的老乡又出现在楚芃麦的视野里。

他们戴着黑色的羊皮帽,穿着长袖袷袢和长筒皮靴,抓住一个农场员工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你们是来做盐碱地改造的吗?”

农场员工向楚芃麦投来求救的眼神,唔,他虽然是少数民族,但他只懂水衣族语啊。

本地话学了个半吊子的楚芃麦跳下拖拉机,走过去连比带划地说:“大叔大婶,你们有什么事?”

老乡看懂了,热情地边说边比划回去:“哎呀,你们是来改造盐碱地的吗?有什么要帮忙的?要是有需要,咱们也能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