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想拆家了,超级想!!!

一人一狗就这样开始在家里狂奔,冲到沙发上挠沙发,冲到床上挠床垫、挠枕头,冲到……

“咦,比奇,你嘴里叼的是什么?”楚芃麦的手还插在枕芯绵软的羽绒里,眼睛已经挪到比奇嘴上叼的白色布料上。

他一把将对方嘴里的东西抢过来。一对可疑又可爱的兔耳朵便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楚芃麦眨了眨眼:“比奇,你从哪里找到的?带我也去找找?”

比奇兴奋驴叫:“er!”

它在床上追着尾巴转了个圈,就跳到地板上,钻进床下只有狗狗能够钻进去的缝隙,拖出一个又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

楚芃麦坐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拆开。兔女郎?兔男郎情趣服、带铃铛的乳夹、情趣手拷、情趣指套、兔尾巴、猫耳朵、猫尾巴……

于是,当郑云崖健身结束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从楼上下来时,就看到楚芃麦和他的狗子一起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周围陈列着他很早以前买回来,但已封存许久的各式各样的小玩具。

一瞬间有些社死的郑云崖:!!!

买的时候他心里有些变态,但正式和楚芃麦在一起,他的变态程度逐渐下降,这些东西也严严实实封存在了床底下!到底是谁把这些东西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