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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来找郑云崖的杨启光一进大厅就觉得自己耳朵嗡嗡作响,像窗边的树上黏了上千只蝉似的。不得已,他捏住了比奇的焦黄的嘴筒子。
狗不叫了,楚芃麦也不唱了。
“外公!”楚芃麦放下狗爪欣喜地呼唤杨启光,说出自己高兴之余的困惑与不解,“这次流程走得好快,就像上了绿色通道,你们帮我走关系了吗?”
“和我们没关系,倒是和隔壁霓虹国有关系。”杨启光把这段时间霓虹国新出台的法案和政策,一件件,一桩桩,掰碎了说给楚芃麦听。
“最近一个云省的葡萄种植基地就被霓虹国的品种权组织起诉了,基地主人现在正在积极寻求和解……”
楚芃麦听得嘴越撅越高,快欲与天公试比高了。他抱臂不爽地哼哼:“搞得好像我们离不开他们培育的水果似的,明明我们自己也能培育优质品种。”
“我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逻辑自成一套的楚芃麦放完狠话,思绪又飘到另一个方向,“外公,如果我想卖种苗,有什么好的推广途径吗?”
“还真赶巧了,最新一届的世界农业博览会将在华国首都举行,你开学前还能去亲自体验体验。”杨启光笑着回答,自动将卖种苗等同于给一点颜色,他不知道的是……
夜幕降临,楚芃麦抓小红做壮丁,一起在台灯下奋笔疾书。
小红作为草莓精有八爪鱼的潜质,这片叶子卷一支笔,那片叶子卷一支笔,手持五支笔,同时写着五份——新品种申请材料。
楚芃麦也一样,打着哈欠流着泪写完一份又一份,嘴里还嘟囔着给他们一人一妖精加油鼓劲:“冲鸭,今天晚上把农场所有蔬菜水果的申请材料都准备好,明天就提交!!!”
几天后,楚芃麦坐上前往首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