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刘院士实在看不下去,他还在这里坐着,这群人就已经当他不存在了,什么都说,“小楚自己开农场的。”

众人这才意识到导师还在旁边,迅速噤声。

倒是楚芃麦毫无所觉,笑呵呵地打破沉寂的氛围:“是的,我毕业后开了一家农场,遇到不少困境,就开始系统学习一下农业知识。后来又对育种产生兴趣,就考了导师的研究生。”

众人恍然,原来小师弟的就业已经有着落了,难怪如此无所畏惧。

一直毕不了业的师兄秦冠英,瞥了其他人一眼说:“瞧你们说的,我们这条路子也没那么好做,含金量很高,很看运气,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毕业的,好不好?”

难道他就是……楚芃麦瞬间找到了知音,激动地看向对方:“难道您就是培育无籽水稻,不抗倒伏水稻,不结果榴莲的天才师兄!”

被打趣习惯,秦冠英已经熬成老油条,厚着脸皮坦然接受天才之名:“没想到本人的伟大事迹不仅在院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刚入学的学弟都了解,看来我要在华国农学院经典永流传了。”

“秦师兄,久仰大名。”楚芃麦站起身和对方握手,“我以前也不小心培育出过表皮全是草莓籽的芝麻草莓,和全是果核没什么肉的榴莲……”

“幸会,幸会。”秦冠英眼睛一亮,“小师弟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我等会儿带你去地里看我的伟大作品,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些,我还有不抗病土豆、杂草型小麦……”

眼见两人相谈甚欢,大有结为义兄弟的趋势。

众师兄师姐:……

头秃的刘院士:…………

不过临近饭局结束,楚芃麦却无法赴约。

他忽然接到农业局打来的电话,对方希望他这个农场主能暂时开放所有基地栽培记录的权限,让他们调取相关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