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教授:他这段时间学习很刻苦,都没给我们找什么麻烦,特别老实。

山间老农:好孩子,恭喜他得偿所愿了。

赵姐正青春:好狗,好狗……不是,好孩子,好孩子。

赵姐正青春:哎呀,撤回不了。那个,请大家忘掉我刚刚说的话。

赵姐正青春:对了,小楚来首都参加复试,我们要给他接风洗尘吗?老张有亩田一生爱农业

一天过去……

赵姐正青春:你俩怎么不说话?说句话呀!

在群里看到这条消息的刘院士丧着脸,把手机揣进兜里,并不想说话。

他在心里腹诽,你们这群家伙在楚芃麦报名华国农业大学的时候就解脱了。

但他和老张不一样!他们其中之一就要成为负责对方的主导师!!他们还在等待死亡的审判(bhi),等待命运的抉择,没有解脱!!!

站在稻田边,面前是他还没有成功毕业的“天才博士学生”,用倒伏高产水稻和抗倒伏低产水稻杂交出来的一望无际的倒伏低产水稻的……

刘院士头秃地想:这孩子做培育前没有拜孟德尔吗?怎会如此倒霉!

唔,这个已经是他的学生了,他没有逃跑的权利,只能做真正的猛士,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所以他由衷地希望,楚芃麦能选择培育蔬菜较多的老张做主导师。而他只想做联合培养的副导师,在应付不过来的时候拥有逃跑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