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崖把楚芃麦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巨大行李箱推进主卧,交代说:“你晚上睡这边,我去客卧。对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
楚芃麦依然搂在对方的矫健的腰上,靠着对方的肩膀。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和郑云崖对视,笑眼盈盈地说:“我亲爱的男朋友,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就回自己热爱的医院去吧。”
郑云崖瞬间明白,楚芃麦一定知道了什么……在心疼他了。
他抚摸对方垂在自己肩膀上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不需要伤心,事情都过去了,其实现在也……”
楚芃麦头顶在对方肩膀上,像小狗一样拱了两下,哼哼两声:“啧啧啧,你要真心放下,还会大老远跑去隔壁医学院解剖尸体吗?还会天天在家里练缝皮,给小白鼠缝血管吗?”
郑云崖顿时无话可说,手停在对方毛茸茸的头上不动了。
楚芃麦顺着他的硬朗的下巴,吻上他略显凉薄的唇,眼神真挚地喃喃:“请给自己时间愈合,但不要永远放下手术刀。我的陛下,你是最勇敢不过的人,不是吗?”
明媚的阳光自窗外照射进来,郑云崖闭上了眼,深深吻了回去。
这个吻并不凶猛,反而很温柔,就像此时春日的阳光一般,没有炽热的欲望,只有相濡以沫的爱意。
他们在阳光下一边接吻,一边小声说着似乎没什么意义又甜蜜的情话。唔……或许应该是楚芃麦在说情话,郑云崖只负责吻他。
这样对人生的“浪费”持续足足两个小时,直到楚芃麦的肚子饿了,发出吵闹的声响。
郑云崖像抚摸一株娇艳的玫瑰,揉揉他的头问:“自己做,还是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