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地笑了几声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外公,你和我一样话多,你能保守秘密吗?”
大嘴巴杨启光:“咳,要是实在忍不住说出去,锅我自己背。”
一回生,二回熟,债多不压身。反正他找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去了,国家西南种质库里全是他收集的伟大作品。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杨启光就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天天和楚芃麦一起蹲在大棚里痴迷地研究那些在系统丹药作用下变异的植物。
“你这个玉米绝了!这个产量,这个蛋白质含量,不去找吴老头开发一下可惜了。这样,你到时候考吴老头的研究生!”
“哈哈哈哈,你培养的这个多籽草莓好好玩,我要带回种质库保存一份。算了,不找吴老头了,你考张老头的研究生。”
“卧槽,我还以为你这个稻花香二号水稻味道好,产量低。没想到产量竟然那么高,你还是考刘老头的研究生吧。”
说着说着,杨启光就管不住他的嘴,叛变革命了:“嘿嘿嘿,就是你那个论文让人头疼,他们都看了害怕,还建了一个群,叫楚芃麦受害者联盟,笑不死我。”
抱着地里扯下来的杂草,楚芃麦两眼放光跑到杨启光身边:“楚芃麦受害者联盟?那是什么,让我看看?”
杨启光:!!!
完蛋,他这该死的嘴啊!
一群岁数加起来大几百的中老年人,并不懂设置群聊邀请确认。于是几分钟后,楚芃麦直接扫码进群,竟无一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