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又是论文!楚芃麦拖着郑云崖就往车里躲,他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害怕。
想当初,他大学的毕业设计和论文不仅把他自己折磨惨了,把他的导师也折磨惨了。他老师本就稀疏的头发,在指导完他的论文后彻底掉光光。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曾经的他以为自己再也不用写论文了,但现在……他已经彻底把知识还给了老师,却又要写论文,且读研究生后可能还要继续写下去。
……
月明星稀的夜晚,透着光的小窗户里,楚芃麦正在实木桌子上埋头写论文。
郑云崖则耐心坐在他旁边教他怎么写。他虽然在专业知识上无法指点太多,但在学术思维、实验设计和论文格式上却能给予对方指导意见。
但是……
郑云崖语气平静,内心波涛汹涌:“你这个格式、这个用语、这个引用……”
楚芃麦弱小:“对不起,我真的忘光了!”
那些是小问题,郑云崖表情凝重:“这样的实验设计,谁教你的?你没有控制变量吗?”
楚芃麦弱小又可怜:“那个,我自己想的,哪里不对吗?”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郑云崖面沉如水:“这一万字……”一堆废话。
“什么都没讲清楚……”逻辑多次断层。
“你确定你的选题一万字能搞定吗?”一个新品种的培育过程不可能如此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