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人问题好多!楚芃麦忽然侧头在郑云崖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一口,再亲一口。嘿嘿嘿,他现在脸皮越来越厚啦。
被偷袭的郑云崖僵住:……
而在他们旁边,曹前一脸尴尬手足无措,顿时也不好意思再问问题了,而是说:“我下去看看缺尾。”
楼下的缺尾暗骂一声晦气,准备找个树丛躲起来。这两脚兽把它卖给楚芃麦,还想看它?没门!
……
五天时间一到,专家团即将返程离开,曹前仍旧恋恋不舍。楚芃麦却为这个电灯泡的离开欢欣鼓舞,热情地为他们送别。
为了接走绿孔雀,他们当初既没有坐高铁也没有坐飞机,而是开车前来。
一排商务车整齐停在农场门口,曹前在车门前依然喋喋不休:“三只小孔雀还小,我们暂时先不公开它们的存在,等它们换羽进入亚成年再向公众发布这个喜讯。”
“好好好。”楚芃麦直接把人推上车,火速关上门。人还没离开,他就先告别了,“一路走好,再见!”
送走专家组,楚芃麦拍拍手,转头就见身后岩老对他笑得异常亲切。
“小楚,你现在也算鸟类专家了。过段时间,我们林业局就给你送几只需要救助的猛禽过来,怎么样?”
楚芃麦大喜,这样的好事终于轮到他们猫猫头农场了?太不容易了。
然而三天后……林业局的车来了,他跑到后车箱找鸟笼子,却什么也没看到,纳闷地问:“猛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