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时间应该足够了。楚芃麦背着手走到小绿的领地,露出甜美又邪恶的笑容。两个月可以生很多蛋了。

只见鱼塘边的木瓜树下,小绿正热情主动地踩缺尾的背,缺尾则趴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几天后,四枚新出炉的热乎乎的绿孔雀蛋送入孵化室,郑云崖迅速投入新一轮的孵化工作中。

在众多丹药的加持下,这四枚蛋不像它们上一批的几个兄弟那么艰难,孵化过程十分顺利,一路无惊也无险就要破壳了。

破壳那天,楚芃麦和付出最大心力的郑云崖、蛋的母亲小绿一起守在孵蛋器边等待小孔雀破壳。

第一只小孔雀最先啄壳,但啄到一半就没了响动。小绿很着急,急得嗷嗷直叫。

楚芃麦也急得er直叫:“啊啊啊!怎么不啄了?没力气了吗?要窒息了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被吵得耳朵疼,郑云崖淡定起身看了一眼蛋里的情况:“唔,难产,我做个剖蛋产手术。”

他小心避开蛋膜上的血管以免大出血,在蛋壳上开出一个洞让雏鸟透气,便又将蛋放回孵化器中。

又过去一天,等雏鸟彻底将卵黄吸收干净,血管也完全枯萎,他才小心翼翼剥离蛋壳将这只孱弱的小孔雀救出来放进保温箱里。

很快……第二枚、第三枚蛋也难产了。郑云崖如法炮制给它们做了剖蛋产手术,接生出两只畸形的小孔雀。

其中一只头特别大,它纤细的脖子似乎支撑不住这么大的头,一直歪歪倒倒。另一只则少了一条腿,完全无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