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大方地给对方看自己拍的照片,反正都是些风景图。比如这附近有什么标志性的石头,有什么标志性的树。

天啊,都是些风景图!罗鸟导一看,汗都流下来了。

观鸟佬最喜欢“打”鸟,他们这一路走过来可遇到不少野生鸟儿,对方竟然一张照片都没拍!!!

对方真的是来拍鸟的吗?看着更像来踩点的。

罗鸟导忽然想起他昨天在车里看到的鸟状玩偶,惊恐的怀疑那或许是某种鸟儿的尸体,而不是玩偶!!!

“咳,老板,我有点想上厕所,去旁边方便一下。”说着,罗鸟导勉强笑了笑,往旁边的林子里遛去。

走出去一段路,来到一个有信号的地方,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压低声音说:“喂,警察同志,我怀疑我遇到偷猎的犯罪分子了!”

几个小时后,趴在溪边的楚芃麦和郑云崖被公安机关带去警察局接受调查,费了好大劲才证明他们不是偷猎的犯罪分子,而是来“放归”绿孔雀的。

警察也无语了。你纳西州的,放归绿孔雀跑这么远做什么?直接放去澜沧江下游不就行了。

解除误会,楚芃麦和郑云崖艰难脱身。

站在警察局外,郑云崖看着楚芃麦的眼神极为复杂,他少数几次进警察局的经历全都和对方有关。这辈子做过的名声扫地的事好像也都和对方有关……

他深刻检讨自己,有时候还是不能太纵容对方,有些离奇的想法该制止还是得制止。

“你……”郑云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