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上次打劫我们的是什么?”
“笨蛋,上次去的是南边,我们现在在农场西北边。”
“反正这边肯定没有,我用同伴的生命发誓。”
同伴鹦鹉:???
楚芃麦不禁叹了口气。他查资料时看到绿孔雀在澜沧江流域历史分布极广,目前已局部消失或极度濒危,当时的他对此还没有一个真切的感受。
但现在,他却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极度濒危,两千多公里的河流沿线,只有下游地带零零散散分布着小绿的亲戚,除此之外已然绝迹。
放弃继续在澜沧江流域找寻,楚芃麦一行人决定前往红河流域,直奔隔壁的隔壁楚彝州有绿孔雀之乡美称的柏县。
这里有着全华国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野生绿孔雀,也有着华国唯一一个绿孔雀保护科研基地。
但绿孔雀栖息的地方恐龙河自然保护区,属于哀牢山国家自然保护区的一部分,他们想进去还真有些麻烦。
哀牢山前几年才有四名地质调查队的科考人员在野外作业中失联。等搜救人员找到他们时,四人已全部遇难。这地方气候复杂多变,还时常有磁暴现象,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进入保护区核心地带需要严格的审批手续,楚芃麦打着绿孔雀相亲的名义,显然无法通过保护区审批。
于是,他查到有观鸟爱好者自己找本地鸟导,在保护区延边的河谷地带蹲守数日也拍到了绿孔雀的身影,便准备效仿。
他先跟着鸟导打一次窝,先自己亲自见到绿孔雀摸清楚环境,再和郑云崖独自带着小绿过来相亲。
经过多方打听,他们找到的本地鸟导是个五十岁上下矮矮胖胖的男人,姓罗,嘴角有一个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