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里养狗的人家不少,楚芃麦怕比奇和别的狗子打起来,今天没有带他出门。

越野车沿着水泥路向前行驶,路两边的椰子树很是有些年头,笔直高挺像士兵一样直插云霄。椰子树后是一望无际的辽阔稻田,一些田地彻底荒芜,一些则疏于打理,稀稀拉拉长着水稻。

车子缓步上坡,拐过一个拐角,一栋二层楼高的小平房便映入眼帘,棚屋下停着几辆电动车,晾晒着几件衣服,隐约可知有人在这里居住。

楚芃麦小的时候和小伙伴一起到这边玩耍过,但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来了。

见到这一幕,他还有些感慨:“我小的时候这里还是农场办公室,那边的棚屋是放手扶拖拉机的地方。人很多,很热闹,没想到现在这么冷清。”

这条路的两旁都是以前给农场工人居住的平房,入目可见的全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不见一个青壮年。

路过农场的篮球场时,楚芃麦的语气很兴奋:“我小的时候,周末经常和朋友跋山涉水走一个小时来这里打篮球。这是离我们寨子最近的一个篮球场了。”

“下去看看?”郑云崖把车停在篮球场边。

楚芃麦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朝着球场走去。但走近一看,他却不免有些难过,篮球架只剩三分之一皲裂的木制篮板,篮筐已不见踪迹。

跳起来摸了下篮板,他又兴致缺缺坐回车上。他们乡的这个农场只是总农场的一个分场,还是一度差点废弃的农场。

当初知青下乡投身国家橡胶事业,开胶林做胶工,农场粮食紧缺,便在他们这块平坦的区域又来了一个分场,主要种粮食。

随着知青返乡,这个农场逐渐走向落寞,播种面积不断萎缩,改制后也没什么起色。种的不是国家战略物资,农垦集团也不重视,只有极少部分老工人承包了农场可用的土地种果树或者槟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