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对方有开放水域的专业潜水资格证,甚至有洞穴潜水的专业资格证,喜欢穿潜水服很正常。

他放下比奇,像热情地小狗一样扑到郑云崖怀里,叽叽咕咕说起自己今天做了些什么。

“早上我又去小佛堂了,今天遇到一对好讨厌的夫妇,女儿都快上不起学了,还想生儿子……”

“我大棚里杂交的草莓,果实已经有指甲盖大小,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成熟,比我想的快得多。也不知道它们的种子会长出什么样的草莓……”

“唉,下午写了整改报告。我好冤枉,明明是那只绿孔雀在碰瓷……”

郑云崖揽着楚芃麦的腰听得很认真,回应的话虽然少,却言之有物。但时间久了,他就开始走神了,香香怎么能有这么多话可以说?这样下去要说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他低下头堵住楚芃麦的嘴唇,交换了一个绵长又热烈的亲吻。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楚芃麦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等这个吻结束他更是脑袋空空。最后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放弃思考,转而对比奇说:“我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吧。”

“你不准备考试吗?你三天后有土壤肥料学的考试。”郑云崖从冰箱拿出一罐牛奶准备热给楚芃麦喝,提醒说。对方不爱吃肉,就得多吃鸡蛋多喝牛奶。

楚芃麦:!!!

什么?郑云崖肯定不会记错,所以他是真的有考试,救命!!!

“你们老师发的复习资料,慢慢背吧,小笨蛋。”从厨房出来,郑云崖从书架上拿出装订好的复习资料放到楚芃麦面前,又把热好的牛奶放到一边,自己去桌子另一边上网课。

他最近又辅修了一门动物科学,学习任务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