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兽医室的时候,郑云崖正在给一只颇为凶猛警惕的蛇雕做体检。可能是猛禽的缘故,对方即使喝了聪明水也不是很亲近人类。
这只蛇雕是前段时间林业局送来的,因为误食了塑料袋消化道堵塞,饿得皮包骨头。现在它做完手术又休养一段时间,看着倒是健壮不少,腹部剃掉的羽毛快都长齐全了。
即使蛇雕很抗拒,楚芃麦还是强行撸鸟头:“它已经好了吗?”
“嗯,先放去后山,尽量保持它的野外生存能力。”郑云崖默默拽开楚芃麦的手,“如果失去野外生存能力,也只能继续养着了。”
除了手术后的一段时间,他们给这只蛇雕喂食都是扔活物,让它尽量自己捕猎。
郑云崖把蛇雕带到窗口打开窗户,准备试试看对方的飞行能力恢复地如何。
被关了许久的蛇雕很兴奋,发出“啊——啊——”的鸣叫声,便张开翅膀飞扑出去。
短时期的圈养并没有抹杀它的本能,七八十厘米的大鸟飞起来就像利剑一般,把外面的灰头鹦鹉吓得嗷嗷直叫。
“啊,要杀鸟了!”
“死了死了,鹰来了!”
“救命,我还没来得及写遗书!”
“宝宝,爸爸们看不到你长大,就要离你而去了!”
楚芃麦吓得赶紧伸出头大喊:“不要吃同事啊!”
飞在天上的蛇雕很冤枉:“啊——啊——”
它明明什么都没干,只是从同事身边飞过而已。
楚芃麦见鹦鹉还活得好好的,改口:“吓唬同事也不行。”
蛇雕懒得搭理他,扑扇着翅膀去后山活动,准备肚子饿再回来吃饭。它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抓蛇有些费劲,还是先吃老板的鼠鼠员工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