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帮你。”钟明杰抢先坐到楚芃麦的旁边,给他拿茶杯。

而落后一步的钟明俊只能无奈选择坐到楚芃麦对面,拿起菜单问:“楚同学喜欢吃什么菜?今天主要是照顾你的口味,不然我们就去吃法国菜。这个餐厅还是太普通了点。”

楚芃麦腹诽,那还不如吃法国菜,虽然不管是法国菜还是野生菌火锅,他都不是特别喜欢,但吃法国菜还算尝尝鲜,吃野生菌火锅只能算为难自己。

问,云省人如何委婉表示菜不合胃口?

他笑眯眯地说:“你们点就行。我早上吃得晚,现在还不太饿。服务员,你们这儿有些什么喃咪酱?我打个蘸水。”

服务员热情进包厢送喃咪酱,还询问楚芃麦有没有别的什么需求。楚芃麦摇摇头,等着上菜下锅随便吃点填填肚子。

钟明俊翻到菜单酒水一页,不怀好意地说:“楚同学喝酒吗?晚上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酒吧转一转?”

“我不太会喝酒。你们要喝就自己点,我看着你们喝就行。或者你们点好了,我尝尝味道。”楚芃麦一样不怀好意。

尝尝味道好啊,先灌点葡萄酒,晚上再灌点烈性的鸡尾酒。钟明俊一听他这话,挑眉笑了笑,点了一瓶红酒上来,正要鼓动楚芃麦:“楚同学,这个酒度数不……”

他话还没有说完,楚芃麦就已经抢过服务员的活,把红酒拿过来:“我自己来,我还没试过开酒瓶是什么感觉。”

他将瓶子放到餐桌下,假装不太熟练,咳,也确实不太熟练地用开瓶器拉酒瓶塞子。借着桌布的遮挡,往里扔了一颗生子丹。丹药入水即化,看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