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没被我看到吗?”大马警官填完罚款收据递给他,笑了笑说,“我们国家虽然宗教自由,国教毕竟是回教,有很多慕斯林信众。保守一些的地区,街上亲吻早就被举报了。槟城开放一些,没看到就算了,看到我总得执行公务不是?”
倒霉被看到的郑云崖:…………
脸是丢尽的,罚款是上交的,人是没亲到的,艹。
黑着脸,他带着彻底醉迷糊已经意识不清的楚芃麦回到酒店,把人扔到床上,像鬼一样盯着对方,在床边坐了一夜。从弦月高挂,到晨光熹微。
床边的比奇看着他都有点害怕,这样的主人好吓狗啊!
楚芃麦倒是睡得很香很沉,在梦里都不上蹿下跳胡乱打拳了,一晚上老老实实,顶多翻个身。
一觉睡到自然醒,他缓缓睁开眼,感受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照在自己身上,便知道时间已不早了,迷迷糊糊坐起身。
他一抬眼,郑云崖那张剑眉星目,但眼下微微发青的脸就矗在床边,冷冷地直勾勾地盯着他。
天啊,昨晚他一定干了什么坏事!楚芃麦不敢和对方对视,怂怂地又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声闷气地说:“陛下,你怎么在这里?”
对楚芃麦的记忆不抱任何期待,郑云崖冷哼:“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记得……我昨天说话吗……
楚芃麦冥思苦想,什么也没想起来,傻笑着糊弄过去:“哈哈哈,我平时就健忘,喝了酒就更记不住了。”
郑云崖气得要死,深呼吸,欲言又止,吐气,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艹,他昨晚就应该亲死这个小混蛋。不,他早晚艹死这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