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麦有些无措:“我的猫猫头榴莲树性状也很不稳定,可能只有在我们农场种出来才是这个味道。”

会长老爷爷回望他们已经走过的那片原始种树林,颇有哲理地说:“你面前看到的这些商品种,曾经也是那些原始种中的一员,然人力将它们变成了现在这样。孩子,你也可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楚芃麦听完若有所思。一颗小小的种子埋在他的心里,等待破土而出的那天。

大马国天气炎热,会长爷爷又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和楚芃麦慢悠悠逛了一会儿园子就不得不回屋休息。楚芃麦又陪对方说上一会儿话,见对方目露疲色,十分懂事地告辞离开,驱车赶回市区。

因为拿到冠军,他们农场的人决定今晚去当地很有名的一家中餐厅庆祝。

路上因为有车发生车祸堵得厉害,等楚芃麦到场时已天色渐沉,包厢里其他人早就热热闹闹吃起来。郑云崖坐在金凤阿奶右边帮着布菜,而他自己右边的位置却空着,显然是给楚芃麦准备的。

桌子下的比奇最先发现楚芃麦的到来,高兴地发出驴叫提醒大家。

“阿奶,你们吃得也太快了,都不给我留一点!”楚芃麦欢欢喜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没有丝毫不悦,更像是一种撒娇。

金凤阿奶可不惯着他,把菜单扔到他面前:“还要吃什么自己点,别一天对着我撒娇。”

楚芃麦:……

他把菜单放一边,拿起筷子吃桌子上的菜,自我夸奖道:“哼,我是节俭的人,才不会多点菜白白浪费,这些够我吃饱了。”

夹起一只大虾,金凤阿奶眼睛也不抬地说:“哦,那你还叽叽歪歪,可不就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