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拿奖了,我总不能穿着现在这身和州长合影吧?”楚芃麦拽着衣角抖了抖身上的嫩黄色t恤和白色休闲裤。

“我以为你会让阿罕大叔上去领奖。”郑云崖有些意外。楚芃麦爱在朋友圈发自拍,却不喜欢过度在公众面前曝光自己。既然有这个准备,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早上不换,现在换。

楚芃麦非常兴奋:“这次我自己上,我带了战袍,可以为我们农场做宣传!”

“行。”郑云崖抓紧时间,开车送楚芃麦回酒店换衣服。说起来,他还从未见过楚芃麦穿正式的礼服,白西装……应该很好看吧?就像小王子一样。

在门外等了几分钟,低着头的郑云崖听到卧室门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看清面前的人……震惊到失语。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楚芃麦带来这么大一个行李箱,却总是这样东西找不到,那样东西也没带上了………

……

会展中心的颁奖大厅此时已坐满了人,榴莲协会的工作人员坐在前排,评委们坐在中间,参赛选手们则在后面的位置。

分数的统计结果已经密封进信函送到榴莲协会的会长拐杖老爷爷手中。周围不断有工作人员试探着向他打听赛果,他都慈祥地笑了笑不说话。

坐在后面的玉章表姐心想:看来最终结果只有会长和官方审计人员才知道,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都不大了解。

就在她愣神之时,旁边座位的段雪拍拍她的肩膀:“老板怎么还不来?他说回酒店换衣服,用的时间也太久了。”

“应该快了,我x信催过他,他说衣服不太好穿。”玉章表姐回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她扭头一看,颁奖嘉宾——行程极为忙碌的州长已经带着秘书和保安风风火火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