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崖和阿罕大叔在树下拉网,一个接一个的榴莲落了下来,很快凑齐一整筐。

岩老大叔的表情看上去和楚芃麦一样激动,还冲树上的楚芃麦喊:“香香,不带其他品种的榴莲去吗?”

“我看过以往的比赛记录,每年都是猫山王拿冠军,就挑这个了。”攀在树上的楚芃麦想了想,又说,“或者我再带点国产品种给外国友人们尝尝。”

他觉得保护区旁边的矮化榴莲味道也不错,就是树龄太短,不及猫山王老树的果子味道香浓,而且口感也不是东南亚流行的口感。

一个个榴莲掉落在网上,又放进旁边的框里,全部果子选好。

一旁的袁书艺凑过来瞧了瞧,意外于老板选的榴莲竟然很不错,生熟恰到好处,放到比赛那天估计就是滋味最好的时候。

这样的比赛,挑选适合的水果本身就是比赛的一环,甚至可以说是难度极高的一环。多得是参赛选手到现场打开榴莲,才发现榴莲太生或榴莲太熟。

楚芃麦抱着树滑下来,解除身上的防护措施,问箩筐边的袁书艺:“姐,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比赛吗?万一我们拿个奖,你不在现场多可惜。”

袁书艺:……

她嘴角抽了抽:“老板,别梦太大。靠人打分的比赛多的是人情世故,咱们第一次参赛,重在参与,得奖什么的你就别想了,就当去玩一玩,见见世面。”

这倒也是,何况口味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东西,即使楚芃麦很自信于自家榴莲的味道,也不敢打包票说肯定能拿冠军。

但得不得奖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出门遛弯,呸,能出国玩耍。楚芃麦兴致盎然地掂着手里的榴莲,笑容灿烂地说:“那我就和陛下一起去了。”

“去吧,玩得开心。”袁书艺勾唇一笑,她才不去当电灯泡,打扰这对还没戳破彼此心思的小情侣。